“互市之事千头万绪,银钱关税处处是洞。你虽背靠窦家,镇得住地方势力,可千万记得,关键是让百姓得利,莫叫好处都落了上头人口袋。”容华目光依旧盯着棋盘,却语气多了一分郑重。
“我办事,你放心。”窦明濯嘴角含笑,又落一子,“只是,殿下这招,似乎又输了。”
容华怔了怔,视线回到棋盘,才发现白子早已连成犄角之势,进退皆是死局。
她面无表情地盯了几息,忽然一挥衣袖,黑白棋子“哗啦”一声散落满桌:“不算!重来!”
窦明濯失笑摇头,只得弯腰拣子:“这般赖皮。”
容华不理他,自顾重新摆好棋盘。随后一边落子,一边换了话题:“我听说,宜臻和薛家大公子定亲了。”
“是啊,两家已经托人算好日子,只等择期完婚。”窦明濯语气一如既往温和,“宜臻虽曾伤过心,可她终究是个明理的姑娘,哭过一场,也就放下了。”
“薛逸甫不错,性子稳妥,在翰林院做编修对吧?”容华顺口问道。
“是,去年刚授职。宜臻活泼跳脱,逸甫温厚沉稳,正好相得益彰。”他顿了顿,又道:“两人皆是性情中人,走得久了,自会殊途同归。”
“岑道安呢?人可是你一手举荐的。”容华斜睨他一眼,语气似真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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