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兵卒不慌不忙,冷声回道:“你说是就是?若是南禺奸细冒名顶替,放你们进去,我等岂不是万死?”
“你说谁是贼?”洪毅气得胡子翘起,正欲拔刀。
兵卒态度更强硬:“将军们有令,今日有要务在身,不见任何人!”
周围兵丁听闻动静本已聚拢而来,见洪毅要动手打人,也围了上去。冯朗这边一行人差不多过百,见此便要为洪毅壮声势,也上前一步。
眼看两边人马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冯朗出声止住。
他并不怒,只缓声道:“这位兄弟,本将奉皇命而来,没有多余时间去纠缠。我若是你,便跟着我们一行人进去。若我们为假,则当面拿下,也是功勋一件,若是真,迎主将入营,名正言顺,也不会获罪。否则,若因此贻误军机,本将真是那位新到任的统领,那被推出去顶锅的,总不会是旁人。你好好想想。”
说罢拍了拍那兵士肩膀,不再言语。
兵卒面色微变,权衡再三,还是侧身让出一条通道。
向州军虽不是一道总军,可也驻守一州之地。依大燕典例,军中一主将为行军总管,下设九路参将。主帐为议事之地,若无外勤任务,战事又起,众将应待命于此。
可待一行人入营,主帐空空,只得三位将领。
冯朗递上调令与兵符,自报家门,朗声道:“冯朗,奉陛下亲命,调任向州行军总管,今日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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