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阳光穿过层层云雾,久违地洒落在人间,驱散了连日的阴雨。
“前些日子一直下雨,人都要长毛了。今日总算见了太阳。”窦宜臻坐在湖心亭边,随手撒着鱼食,望着湖中红鲤翻跃,眉眼舒展,“这才是人间好光景啊。”
“是啊。”容华倚在亭栏上,淡声应和。她闭上眼,感受风拂面颊、阳光洒落肩头的宁静,声音也放松下来,“当初选址建府,这处湖心石亭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你就是讲究。”窦宜臻调侃一句,又笑道,“今日我不是来参观造景的,是来避风头的。”
容华睁开眼,侧目瞧她一眼,唇角微勾:“你爹又逼婚了?”
“你怎么知道的?”窦宜臻一愣,语气中颇有些恼意。
“你哥说的。”容华笑意更深,“他前几日来给我报西南春耕的情况,顺便抱怨你家一片鸡飞狗跳,你和你爹大战三百回合。”
“哼,果然是嫁出去的兄长,泼出去的水。”窦宜臻将剩下的鱼食洒尽,也靠到亭栏边,“真羡慕你,没有人逼你成亲。”
“说什么胡话。”容华瞥她一眼,“太子前些年不也逼过?只是他没成罢了。”
“说得也是。”窦宜臻眼睛转了转,忽然笑得意味深长,“窦明濯,二十四未娶;你容华,贵为晋国公主,至今未婚。有几个词来着……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天造地设?”
容华懒得与她计较,轻飘飘换了话题:“你双十年华,可有人入得了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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