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道行军总管苟明烨旋即遭参,因失职、护卫不力,甚至涉嫌通敌卖国,锒铛入狱。
苟明烨本欲推祸于冯朗——那个他一手提拔、视为可随意摆布的部将。哪知冯朗背后竟有人撑腰。齐王亲自作证,冯朗违令而行,偷偷护驾回京,救他于生死之间。又有多位朝中清流为其请命,称其早于漠海立下战功,忠勇兼备,是兵中良才。
冯朗非但未受连坐,反成要案破局之关键,得封兵部侍郎,一步登天。而苟明烨原以为可踩为垫脚石之人,却成了他覆灭的引信。
他声泪俱下喊冤,东宫却三缄其口,不仅伪造其“通敌手书”,更以家人性命威胁——若认罪,可保家人平安;若不从,则九族共诛。
案中实据,正是卢张两家所赠白银十万两。
至此,无人相救,众口铄金。
太子脱身,卢张两家与东宫彻底绑定;皇帝既安民心,又还齐王公道;冯朗加官进爵,众人得利,唯苟明烨一人含冤入地。
不久,圣旨下达:苟明烨勾结北夷,谋害宗室,斩立决。其家族成年男女尽斩,未满十六者尽充官奴。刑场上,苟明烨仰天长笑,众人只当疯癫发作,监斩官冷声令下,割舌枭首,血溅三尺。
“呵,什么锅都往那胡人头上扣!”齐王面色灰白,冷笑不语,“父皇心中会不明白?哪怕半点可能是皇子相争?”
齐王府冷冷清清,昔日门庭若市已成空谈。张家早将他视作废子,疏远回避,唯有权家一脉,因血脉尚存,仍守在他身边。
权善青低声叹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可至今日,纵悔亦晚。陛下自然明白真相,只是明知不可说,动摇根基,何如咬死是北夷作祟,更可平息民愤、收回人心。殿下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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