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早已在并州安排妥当,器械全新打造,无任何徽记可查。人选皆是死士,由苟明烨大人盯着。”
“很好。有当年那几万两白银在,量他不敢出差错。”常正则语气却轻得令人发寒,“并州,便是常元恪的埋骨之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齐王,绝不能完好无损、荣耀加身地回京。”
窗外月光冰冷,斜洒在太子面容上,将他整个人笼入一片阴影之中。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又道:
“还有——吏部尚书全恒,已然不是我们的人。刑部尚书这个位子,必须拿下。我禁足东宫,暂不能召见外臣,就由我们的人推卢玄徽上去。张家这次受了伤,就看他们是靠向齐王,还是还愿意与孤站在一起。”
他终于闭了闭眼,长叹一声:“去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今日,听雨轩很是热闹,沈一山前脚刚走,握瑜和章予白后脚便到。
“我已经知道了,”
容华微仰着头,“齐王年纪不大,本事不小。岁贡不重,百姓能归家,也是件好事。”
她扫了众人一眼,唇角轻扬,“你们今天难得一块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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