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一步错,满盘皆输。”他咬牙切齿,“昨日饮酒一醉,是我命之所断!”
若昨夜权家传来风声,哪怕只一点,他便可提前脱身,求援、告急、设防;可惜他宿醉而归,一夜昏沉,醒来便已身陷囹圄。
“权家的人,不敢冒险。”他喘息如牛,“他们怕我转头再告东宫,惹火烧身。”
思至此,侯胜怅然垂首,一腔怒火,转为锥心悔意。他自问一生计略未必不及人。可权谋斗争,于这金銮之内,终究不及旁人老练。
“太子……果真心狠手辣。”他喃喃出声。
他终明白——自己早被列为弃子,在太子与齐王的博弈棋盘中,早已无容身之地。
雪还在下,天地愈发苍茫。他瘫坐于牢中,闭目不语。
嘉德二年十一月初,圣旨一下,冀国公侯胜——以“不忠不仁,有负上恩”之罪,褫爵下狱,抄没家产,全族发配三千里。
朝野震动,满京皆哗。
而此刻,昭陵深处,雪落庭前。容华立于廊下,一袭素衣,怀中抱着暖炉,静静望着满院银装素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