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晕晕乎乎的听着,心中对陆预的气到底没了。不管怎样,他都是她的夫君,会为她着想。
那时夫君在太湖前发誓的场景仿佛又重现于脑海。
他眉眼漆黑又坚定,所说的每一个字仿佛都重重烙印在她的心尖上。
“今后不必去女学了,那里能教你的,爷也能教,且爷只会比他们教得更细致。”
这阿鱼是信的,在女学中确实没人会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她写字。
很快,随着宣纸湿润,笔砚翻飞,阿鱼抱着他流着泪急促颤吟。
陆预倒很喜欢她被弄哭的模样。只有这样,她软得一塌糊涂浑身无力时,才不会再同他勾心斗角,才不会勾搭旁得男人。
……
今日女学中少了那最有看头的人,姑娘们似乎觉得空气都无聊了些许。
陆绮云藏下眸中的不悦,眼下她还需要人推波助澜,将事情捅到她那长公主母亲面前。
她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容嘉婉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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