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萝淡淡抿了口茶,指节缓缓摩挲着白瓷茶盏轻薄的釉面,眸光微动。
来京中接触了这么多贵女,她逐渐懂得一个道理。往往人越没有什么,便越爱炫耀什么。
宴会后,容惠妃以身子不适为由,匆匆离席。
她得宠五年,却迟迟不曾有身孕。怪异的是,这五年来,宫中其他嫔妃也未有身孕。中宫没有嫡子,大皇子二皇子早夭,只有已逝康妃所出的三皇子,顺嫔生四皇子以及一个宫女所生的七皇子。
她若想在宫中立足,让容家继续辉煌不衰,势必要一举得男。容嘉蕙垂眸,红色蔻丹的长甲深深陷入掌心。
皇帝已经临近天命之年,多半不能生育。她为了自己,为了家族,必须要这般做。
是以她派人给陆预茶盏中下了猛药,再将他引入此处。
容嘉蕙早已换上了宫女的衣服,趁着夜幕,匆匆到了一处偏僻的宫殿。
云层散去,皎洁的月光倾泻进来,落到她身上。容嘉蕙抬眸看向圆月,身子微微一恍,思绪渐飘。
五年间物是人非,可这月光依旧是五年前曾经齐齐照过她和他的月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