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至一处坑洼,阿鱼没坐稳,当即跌在陆预身上。她有些晕车,跌坐过后,再也没起来,艰难地依偎在他怀中。
陆预却也没推开她,只冷着眼眸从上往下睨着,打量她。
陆预心中冷嗤,这女人果然心机深沉,诡计多端,变着法子靠近他。
不过,今后他有的是法子治她。
马车从清晨行到天黑,到了第二日,阿鱼发现,马车还在跑!
“还没到太湖对岸吗,夫君?”阿鱼眯着眼睛,有些憔悴。
“到不了太湖对岸。”沉冷的声音从上到下。
阿鱼当即清醒过来,急道:“夫君,是不是刘兀他们追上来了?”
追不上来,刘兀估计早已见了阎王。
见他不动,唇角甚至擒笑,阿鱼先是松了一口气,又猜测道:“太湖对岸这么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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