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郎,你的绣帕。”

        他的声线肖似其人,霁月光风,玲玲振玉。

        将她以一种近乎强制的方式掼到连环画中。

        甚连喘息之机都无,周围人愤恨的眼神,连同帘后郎君的笑音,化作一柄刑具,将她架在烟熏火燎的最高处。

        这一场酷烈火刑,在姜聆月规规矩矩接过绣帕后,暂得平息,又在梅花宫宴的尾声,愈演愈烈,几要将她洞穿。

        宴饮将尽之时,场上的贵女已经依次奉过绣品、金镜,明面是献给宫中贵人贺岁,实则是假贺岁之名为谢寰遴选妻室。

        贵女们献礼毕,又在长公主这一长辈的主持下,含而不露地展现了一番才情。

        姜聆月既无显赫出身又无冒头之心,在众人最为怠忽的时候上场,正赶在大轴的李妘之前,弹了一曲平平无奇的箜篌引,就连掴掌附和声都寥寥。

        高台上的长公主看了不足片刻,就失去耐性,转到屏风后和心腹交代事宜,确保李妘的出场万无一失才肯放心。

        不怪她如此紧张,毕竟谢寰这个皇长子出自元后膝下,不论血统还是圣眷,都压过众皇子一头,即便在高门五姓里,也是应者云集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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