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用完就不管的行为,做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
瞧着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里头那点刺头的小脾气,倒是半点不肯吃亏,不声不响地发作。
盛冬迟上了车,瞥了眼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眼养神的姑娘,启动。
时舒微微揪起眉头,扭头:“去哪?”
盛冬迟说:“送你回宿舍。”
时舒猜想这人有几分反悔的意图,事不过三,她的面子也很重要,要是盛冬迟再说任何一句不中听的话,她现在就下车,还不如打车回家。
盛冬迟被身侧这道目光静静审视着,只笑了笑:“就这样去领证?”
时舒冷声反唇:“我这样领证怎么……”
话还没说完,她就想到自己穿着一夜未换的衣服,脸没洗……确实是不太适合现在直接就去民政局。
于是抿住嘴,没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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