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养病,清醒的时候再跟我谈不迟。”
“……哦。”
明明男人口吻轻佻又散漫,可有了“说过的话不会变”这句话。
又是这副像是哄人的语调,抚平了那点心里不服输的刺刺尖头。
她头昏脑涨,还是:“那你好好考虑。”
“我是很清醒在说这些话。”
又特别强调地补了句。
“尤其不要忘了,你说了可以。”
第二天,时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退了烧。
昨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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