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在盛冬迟眼里的形象,莫名像是只需要时刻投喂的小动物。
“小时老师,我没有拐一个小醉鬼领证的任何打算。”
“在下车前,你随时有反悔的机会。”
车门被拉开,时舒才刚消化完这两句话里的信息,抬眼看到男人背影。
“喂,盛冬迟。”
身后传来声偏冷的女声,含着点刚睡醒沙沙哑哑的清透。
盛冬迟侧身,瞥她。
隔着开着的车窗,时舒交叠的双臂趴撑在车沿,蓬松深黑的发丝微乱,清冷瘦削的脸颊上能看清细小绒毛,睡的红印没完全消去,几分娇憨,难得孩子气地问。
“可如果我下车后呢。”
薄薄的清晨日光倾洒而下,沥到深邃硬挺的眉目,痞气又明朗的少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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