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还以为是耳朵出了问题,下意识重复了声:“第一次?”
盛冬迟说:“毕竟我在外的风评,有不小浪荡花心的渣男嫌疑。”
“日行一解释,就当打假造谣。”
时舒被男人颇为调侃打趣的语气逗笑,语气漫不经心的,说得像是开玩笑。
可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样不太礼貌,微抿住唇角的弧度。
盛冬迟看她想笑又忍住的神情,一本正经的欲盖弥彰,心下好笑:“瞧着不信?”
时舒选了个如实又保险的答案:“跟你的外表反差确实大。”
单论这张脸,确实是很容易让人误会多情花心的类型,很会玩,也玩得很花。
“不过你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时舒想一个人细枝末节的动作,是很难真的骗得过人的,无论是看她受冷,给她披外套。还是看她尴尬,帮她拔出来卡缝的鞋跟,男人始终都是绅士手,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和距离感。
盛冬迟忽而沉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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