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收回视线,不愿意承认:“小朋友爱吃的东西。”
转眼。
盛冬迟再次迈进便利店,叮咚声,还是那道不变的女人电子音。
隔着玻璃橱面,时舒看到盛冬迟要了两个原味奶油甜筒。
上次聚会很多年没见的老同学,都变了许多,她忽而记了起来,他这副嗜甜本性倒是从一而终,就连甜筒都要吃两个。
高中时盛冬迟爱吃甜的名声人尽皆知,别人抽屉里是各种习题册,这人却是各种类型的糖果。
棕色篮球大喇喇放在桌底,少年叼着棒棒糖,握着笔,给问题的同学写解答过程,浅色眼瞳被阳光映照成琥珀色,鼻尖的黑痣落着光点,偶尔回句那帮不正经的兄弟,散漫含混的笑骂。
程嘉说这样很像只大狗狗,头顶看起来手感很好rua,可惜没人摸得到。时舒却觉得这个描述不怎么准确,人畜无害不像他的底色,如果是硬要用犬科形容,那也该是很有攻击性的大型狼犬。
时舒跟出来的盛冬迟对上目光。
“需要帮个忙,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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