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国子监下了学,元星伽正要往出走的时候却正巧遇见了祭酒。

        祭酒站在国子监的门槛处,望着鱼贯而出的学子们,似乎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见着他们二人,祭酒还温声嘱咐他们二人早些回家。

        元星伽刚回应后,祭酒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衫,施施然地离开了,仿佛站在这里就是为了嘱咐他们两人按时回家的。

        元星伽:“……”

        可惜要辜负他这番美意了。

        她抬头看向裴年,“你不是说要等晚上吗?”

        裴年少见的沉稳,说:“不急,我先请你吃一顿。”

        元星伽啧了一下,还卖起关子了。

        用过晚膳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呼啸的寒风吹得元星伽不禁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披风。

        裴年见她冷得厉害,思索了片刻就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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