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潮仔仔细细地从头看到尾，神色也逐渐变得灰败。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
他反复重复这些话，忽地，他脸色狰狞，将绸缎团成一团掷了出去。
红绸哪里有重量，刚一脱手就散开轻飘飘地落到了元星伽的怀中，倒是添了几分明丽的色彩。
元星伽抿住唇，白皙的手紧紧抓着那抹红色。
祭酒站起来，视线看向一旁依旧好端端地站在原地乌凌。
乌凌被这样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笼罩，连忙跪了下来。
事到如今，他也是看清楚了形式，只好将卫潮强迫自己侮蔑元星伽的事情全部吐了出来。
只不过在他说完后，元星伽突然问他：“你既然说卫潮逼迫你，那是什么样得到理由值得你背上这么大的风险来污蔑我。”
乌凌白皙的面庞瞬间涨红，他几次张嘴，却始终无法吐露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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