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自己这么傻,怎么能保住呢。
最后元星伽实在是见他可怜,还是接过了这幅画,但她道:“说好了,这画我只是暂时替你保管,若你改了主意尽管来找我。”
裴年见她收下心里高兴得很,哪里还管其他只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元星伽的语气虽说不怎么好,但是他却感受到了其中的善意,总觉得她同以前不一样了。
元星伽抱着画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提醒他:“今天瑾王殿下的儿子出事,事后若是回过味来可能会找你我二人。”
虽然她觉得自己这事做得还是比较完满的。
她只是给对方的酒中放了一点点助兴的东西而已,没想到容清实在是太上道了竟然是什么话都敢往出说。
而且锦衣卫闯进来绑人的时候,那些酒壶都被碎了。
虽然说瑾王可能没那么好糊弄,但是他儿子闯下了这么大的祸事,想必他也得焦头烂额好一阵。
不过她觉得自己才应该担心这件事,毕竟裴年好说还有个祖父管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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