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祖焕伤势过重,熬了两三天,流水一般的各色补品不要钱地往他那里送,勉强是保住了一条命,只是腿都断了,胳膊也废了一条。

        淮阴侯当场晕厥,醒来后气势汹汹要找陛下讨一个公道,宋婕妤哭着求到了姜秾面前,求她嫁给文祖焕,以平息姜表惹来的祸事。

        “浓浓,这次你不帮你哥哥,他今后和皇位就再也无缘了。”

        姜秾就端坐着,任由她说,实际上半个字都没听进去,羽林军连着找了三日,於陵信和训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疑似已经被挟持出了浠国国境,往郯国去了。

        郯国最近隐隐有风波传来,几个皇子蠢蠢欲动,一国之远,连她久处后宫都能有所耳闻,可见郯国现在已经为了争储乱成一锅粥了,连郯国皇帝如今到底还活没活着都未可知。

        姜秾以为这种事情波及不到於陵信,一个早就被遣送他国的质子,皇位之争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把他牵扯进去?让他安安静静过完这一生不行吗?

        於陵信是个连杀只兔子都不敢的人,姜秾真不知道他现在该有多害怕。

        万一他死在郯国了怎么办?他还这么年轻?

        她想着想着,不自觉扶上了额头,宋婕妤看她明显神游天外,哭得更大声了,直骂她不孝。

        姜秾魂接连几日都魂不守舍,她只能请习风帮她向郯国打探於陵信的消息,到底是生是死。

        姜媛搬来姜秾这里,陪她同住,夜里搂着她安慰:“没事的,他命那么大,上次没气了又活过来了,这次也不会轻易死的。况且浓浓你已经仁至义尽了,皇位之争本来就不是咱们能插上手的,就算於陵信真的死了,他肯定也不会埋怨你的啦,我觉得他死前肯定是想着你,感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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