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秾想了想,把它戴上了,在妆奁台翻了翻,找到准备送给姜表却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络子,月白色的,坠着荧石,挂在剑上或者系在身上都好看。
她转变主意,把它和另一只鹅黄色的一起给了於陵信。
於陵信双手捧在胸口,也不细究为什么有两个,笑眯眯说:“谢谢姐姐,我会好好收着的。”
一会儿兴许会下雪,姜秾又捎带了两把伞,递给他一把:“给你就戴,收起来做什么?”
於陵信将她手里那把一起接过来:“弄坏了怎么办?”
姜秾受不了他这样:“一个络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宝贝,你别这么说,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坏了我再给你编一个……”她停了停,改口,“我给你编一车。”
好像这样说更有气派点儿。
於陵信抱着伞在她面前愉快地转了两圈:“那姐姐不许反悔,你总是对我忽冷忽热,我真的很怕这是你送我最后一件礼物。”
姜秾叫他呸呸呸,过年说这种话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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