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秾在思索,要不要自己主动一点,好歹她有经验,知道怎么会舒服一些,上辈子第一次和於陵信做,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这一次於陵信虽然应该会温柔一些,但毕竟还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但是一想还挺不好意思的。

        她还在犹豫,指尖被咬了一口,疼得她“嘶”了一声,目光下意识看向於陵信,正和他沉如夜色的瞳孔相对,此刻其中充满了欲.望和侵占欲,将她拖拽进黑色的漩涡,姜秾心头一跳,下意识反悔想抓住衣襟,却被他一把攥住双手按到头顶,耳鬓厮磨,楚楚可怜地哑声祈求:“姐姐,姐姐对我最好了,再对我好一点吧。”

        话说得很乖,行为却和往日乖巧顺从可怜的样子截然相反,十分强势,充满控制欲,吻遍了她的全身,全然没有第一次的生疏青涩,反而意外的游刃有余,连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了若指掌。

        红烛泪垂,灯花爆响,清净的夜色里,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

        明莹莹的月色探进池水,交织辉映,有波光粼粼也染上了冷白的月华,轻舟探开水面,波澜许许,响奏流水潺潺。

        姜秾咬着下唇,混沌的大脑时而清明时而朦胧,但是她明确知道,不是的,不是这个样子的!下意识的反应不会骗人。

        电光火石之间,姜秾那些所有觉得不对劲的异样感在此刻都被串了起来,她被於陵信耍得团团转!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浠国的时候,还是回郯国之后?她早该发觉的,同床共枕三年,怎么能认不出?

        而此刻,那个昔日的恶鬼还在装着单纯的样子,向她撒娇,姜秾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汗毛乍起,像置身于寒冬腊月,冷得彻骨。

        一种巨大的恐惧涌上她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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