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姜秾祈祷於陵信最好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也不要为了讨好她做这些事情了。
即使她觉得自己所行是正义的,看着於陵信的样子,却难以抑制地愧疚。
被这种情绪缠绕的感觉并不让人舒服。
即使於陵信误会她那天夜里是和晁宁私会,他们两情相悦了,姜秾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误会就让他这样误会下去吧,最好还能对她死了心。
“……我不脏的,姐姐,东西做得很干净。”於陵信嗫嚅半刻,最终讷讷道。
姜秾本来就是个心软的人,於陵信这话说得无疑是往她心里狠狠插了一刀,她恨不得跪下来求求於陵信,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等到围猎那天乖乖赴死,不要再来折磨她的良心了。
姜秾沉默,於陵信更显慌乱。
“姐姐,我又让你为难了是吗?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一些。”
他急切地将杏干往姜秾手里塞,姜秾不接,油纸包落到地上,杏干散了一地。
於陵信看着那些亲手做的果脯滚落,身体一僵,也不再说什么了,缓缓蹲下来,一个一个拍打干净,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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