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总盯着人看,看一个宫女,或是一个内侍,就那样静静地看人家,不做声,不打扰,看他们伤心时哭,开心时笑,看他们每逢十五在念慈门与家人双手交握,看他们洒扫时叹气,或是看他们领月例那几日连脚步都轻快……
所以姜秾很小就知道,再渺小的内侍都有喜怒哀乐,再平庸如砂砾的宫女也有珍爱他的亲人。
姜秾看到一个人笑,便会想她为什么笑,是今日饭菜好,还是得了女官夸奖,又或是花开得好吗?
她一思索,便为她的欢喜为欢喜,为她的悲伤所悲伤了。
当数以万计的人因为战火流离失所,生离死别时,姜秾总去幻想那些死去的人。
也许前一刻她才笑吟吟将红绳编进头发里,也许她有一对酒窝,也许她的母亲刚刚温柔抚摸过她的脸颊。
却一并都死了……
姜秾前世因为中毒缠绵病榻,空闲的时间太多,足够她去想那些死去的,各式各样的人。
要是於陵信死在成为暴君前,那些人就不必死了,她也不会死,大家都过得好好的。
不过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寻个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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