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母”定定看了她一会,确定床上的人的确没醒,才慢慢缩了回去,后面没再俯下身来。
樊夏定定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和均匀的呼吸,连翻个身都不敢,把自己当做一座不会动的雕像。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守在床边的两人忽然动了。
樊夏听到他们慢慢走到窗台边,打开了窗户。急剧的狂风霎时卷着滂沱的大雨灌入室内,迅速带走了卧室的温暖空气,染上潮湿的水汽。
在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声中,两人如同樊夏今夜无数次暗中祈祷的那样,离开了卧室。
关门的“咔哒”声响起,樊夏在满室的雨水腥气里默默流泪。
不敢动啊,她不能动啊。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再杀个回马枪。
她想着至少坚持到天亮,不管今晚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她就有理由离开这里了。
可离开的前提是她能一直保持今天的记忆,樊夏没等一会,就惊恐的发现脑中的记忆开始渐渐变得模糊。
就像有一道看不见的力量从她早上起床后的记忆开始,一点点往后蚕食。
樊夏有种预感,等到天亮的时候,就是她今天的记忆彻底消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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