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看完了日记的现在,她脑中也想不起来关于昨天的任何片段,只能凭着文字来尽可能想象。
樊夏心底有些焦虑,总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在家里干等着等记忆自己恢复。但如日记里所说,那公司是肯定不能再去了。她想了想,决定今天去她曾经就读过的那几个学校看看。左右都在本市,说不定能让她多想起点什么东西来呢。
现在没了什么再给樊母打电话的必要,她妈临走前一番反复叮嘱,明显是希望她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出去的,所以樊夏不打算跟爸妈说她要出门的事,她想着在爸妈下班前回来就好了。
至于那药她暂时也不打算再吃,樊夏发现在看完日记后,她现在头居然不怎么疼了,既然如此,就没了吃药的必要。总归她吃了那么多天,除了缓解头痛让她睡觉外,没见对她的失忆症状有什么帮助。是药三分毒,吃多了总是不好的。
正好,也可以再试试她日记里的那个猜想。
决定好今天要做的事,樊夏迅速行动起来。换了一身更加厚实挡风的衣服,特地翻找出一把伞骨坚固,能挡三个人的彩虹色大雨伞,避免再出现昨天被淋成落汤鸡的悲剧,然后提着包包就出了门。
从家里出来,少了门窗的阻隔,耳边淅淅沥沥的细雨声愈发清晰入耳,在这光线昏暗的空间里都似乎引出了淡淡回声。樊夏脚步顿住,在狭窄的楼道里静静站了一会,确认自己除了雨声外再没听到别的动静。
她想起日记里自己寥寥几笔提到的异常,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地接近了一户人家的大门,将耳朵轻轻靠在上面,凝神细听。
樊夏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就跟个变态一样,万一被人看到更是有理说不清。但这里毕竟是她日日生活的地方,不将一些问题弄清楚她总觉得无法安下心来。
一楼两户,樊夏做贼般从五楼一直听到了一楼。越听心越沉,她昨天的怀疑并不是错觉,这栋楼里的确没有其他人。
隔着那一扇扇冰冷的防盗门,她听不到里面一点有人的动静不说,有两家她甚至听到了隐隐的穿堂风吹过空屋时响起的那种空鸣声,空旷又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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