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见这条新闻,“刹车失灵”四个字更是让樊夏不禁牙疼地移开眼,这总让她不由自主联想到自己。

        估摸着有将近20分钟才会到目的地,一路发呆也太过无聊,樊夏想了想,索性加入低头大军的一员。

        不过她从包里拿出的不是手机,而是之前没看完的日记,接着之前中断的地方继续往下看:

        “……我们约定好时间,明天早上7:50的时候在小区门口碰面,再一起坐地铁去公司。”

        “最后,我深刻怀疑我车祸伤到的不止是大脑主管记忆的海马体,很可能还有我的味觉神经。晚上睡觉前妈妈特地熬了一锅香浓金黄的老母鸡汤,说是给我补身体。对于嘴里已经淡得没有半点油水的我来说,这本来是个好消息。在偷尝那一口之前,我的确是很高兴的。”

        “可天知道,为什么色香俱全的鸡汤吃到嘴里就变成了那么个让人难以形容的硬核味道。况且不止鸡汤,未拆封的火腿肠,晚饭时爸妈吃剩下的小米辣炒肉,吃到嘴里后均是那种说不出的令人作呕的怪味,而粮食蔬菜类似乎就没有这种问题……”

        她这是,单单对肉类食物味觉失灵了?这么神奇的吗?

        樊夏正低着头若有所思,突然感觉浑身一阵不自在,那种仿佛被无数个视线暗暗注目着的感觉,让她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倏地抬起眼睛往周围看去,却什么都没能发现,每个人都在低头玩手机,别说有谁在偷偷看她了,各人之间就是连姿势和位置都没怎么变过,和她上车时看到的没什么两样。

        在她抬头后,那种似乎被许多目光暗中窥视的感觉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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