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确实是行动不便,脚踝还是很肿很痛,动一下都龇牙咧齿。不然我也不会豁出去不睡,还不是生怕路上会耽搁时间,更生怕会在路上和人撞上吗?
也幸好这个房子我前天刚好买下来了,不然还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带着病体偷窥吗?那,那多可怜啊。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我昨天没受伤的时候搬过来的高脚椅和望远镜与三脚架。
我把望远镜架好,调整好焦距,对准下面还空无一人的跑到,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漫长的等待。
在打了第十二个哈欠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降谷零。
他还是穿着深灰色的运动服——我研究过了,他买了三身差不多颜色和款式的运动服,步伐稳健地跑着,金色的短发随着跑动轻轻起伏。
晨光熹微,天空还是那种朦胧的灰蓝色。路灯也还没完全熄灭,在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我贪婪地看着望远镜中的他,同时,手上也没闲着,疯狂盲打中。
【老公,你晨跑的样子,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心跳不已呢。】
【今天也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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