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的目光被投向了玉藻前,来人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甚至于称得上谦卑的模样,友善极了。
“吾?”
玉藻前刻意用上她极少用的自称,带着些倨傲。
她本就是如此性格,只是在藤丸立香面前做了掩饰。
“想必您也看得见的,”那人好脾气地说着,言语里还带了几分无可奈何,像是玉藻前在无理取闹一样,“这不是寻常咒术师可以处理的事态,过分的逞强是会付出代价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语气低沉下来。
他大概是把玉藻前和莫里亚蒂当做了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咒术师,也就是他的同类,说话依旧好声好气。
至于装束,咒术师里疯子神经病多了去了,只是略微浮夸了些,这般装扮在咒术师里甚至能称上一句正常。
造型华美的镜子在玉藻前手里转了一圈,太阳光不知从何处折射到镜面上又被反射进了她璀璨的金瞳里,玉藻前没由来的觉得好笑。
“可笑,区区咒灵,要不是......”
她顿了一下,闭上了嘴带着几分忌惮地瞪了莫里亚蒂一眼,后者回以一个格外真挚的微笑。
“不过只是一个咒灵,”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平安京的大妖自有其傲慢之处,玉藻前又是个中翘楚,“吾有尚未明确之事故而留其苟延残喘,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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