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恶心。”

        玉藻前的声音少见带着格外直白的不喜。

        这同样也是咒灵,只是和它那些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同类不同,只要是见过它的人都不会怀疑这样可怕的茧所孵化出之物所带来的灾祸会有多么可怖。

        但无论是玉藻前还是莫里亚蒂似乎都没有将它放在眼里,就在这个茧之下旁若无人地交谈起来。

        “虽说姑且还是可以理解你担心御主的心情,”头发花白的archer语气中带着些玩味,但他似乎已经确定了什么,“不过区区不入流的使魔,倒也没有麻烦到必须要平安京的大妖出手的地步,不是吗?”

        他依旧拄着那根手杖,嘴边挂着捉摸不透的笑。

        英灵们总是不习惯称呼这种家伙为咒灵,索性便用最习惯的使魔作为称谓。

        玉藻前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或者说,从莫里亚蒂跟上来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他大概率已经猜到了什么,货真价实的杀意自她眼底闪过又被压下。

        “哦呀?真是吓人,”莫里亚蒂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惧怕来,他行了一个礼,“只是一个五十岁大叔的好奇心而已,就算置之不理也是没问题的哦......”

        “......倒不如说,因为这样的小事就为难我这个master的得力干将,可真让人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