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看清,纸就被人夺走了。
薛仁把画对折,慌张地塞到了枕头底下。
“你不走的话,我就喊人了。”
“你喊吧。”杨育气定神闲:“你家在八楼,你爸妈来了,只会觉得是你把我带进来的。到时候,你自己跟他们解释现在的状况。”
她故意往前了一步。
她矮他一个头,气势上却能反过来压制。
薛仁的背贴在床架,没有后退的空间。
面对面地站立,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清对方的呼吸。
“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终于在词库里找到一句足够难听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