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抬头,也没呼痛。薛仁一动没动,仿佛丧失了听觉与痛觉,周遭发生的事物都被他隔绝在世界之外。
“听说他有病。”
“自闭症,绝对有。”
“为什么要让这种人来学校?”
“看见他就烦。”
有针对性的恶语在教室内飘荡,像嗡嗡的苍蝇围着腐肉盘旋。
无事可做的空档,薛仁会坐在位置上发呆,或者麻木又安静地擦拭自己的桌面。尽管桌上什么也没有,他仍旧用碎布一点点地擦着它,一遍又一遍。
杨育与他的座位只隔了一排,可薛仁坐的那一角硬生生暗了几度。
他旁边靠着的那扇窗卡扣坏了,常年关着,玻璃糊着灰,阳光无法光顾。
薛仁的面容被一片难喻的暗色吞噬,模模糊糊,宛如潜在水底。
自从昨天她对他说“你离我远点就好”之后,即使今天杨育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薛仁也从不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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