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他,人跑了,却只跑出门,再大摇大摆站在走廊里等着他出来,还一声不吭憋不出一句话。
秋应岭丢下花瓶,不疾不徐道:“你要是没有滚出这仙府的打算,就回宗再谈。”
谢序:“方才有些心急,秋师兄先前说的事,我还要再想一想,再作答复。”
秋应岭笑了声:“谢师弟,你把我当作个傻子戏弄不成。”
“我无意打伤师兄,只不过……”谢序默了瞬,有些艰难地开口,“只不过我偶尔脑子不清醒,容易犯疯症,是旧疾。”
秋应岭笑意稍僵。
梅满扒在房门口,听见这话,险些乐出声。
姓谢的这找的什么借口,该不会还要趁势装疯卖傻,和秋应岭打上一架吧。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秋应岭概是相信了这说辞,他问:“谢师弟要考虑多久?”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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