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时不言不语,似乎在无声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梅满深吸一口气,道:“他进惩戒堂的时候,说只要能出来,就一定整死我。还故意把我叫去,让我亲眼看着他就算进了惩戒室,也照样过着吃香喝辣的好日子。我……我实在不敢赌。”
她又没说假话,姓柴的的确这样威胁过她,只不过眼下她多忸怩出了一点儿担惊受怕的姿态罢了。
“本君知晓你是借秋家进宗,虽从不借秋家的势,也一向勤勉,但这等事关性命的大事上,如何不求秋家?”
“秋家愿送我进宗,已经是大恩了,不敢再奢求其他。况且要是做得不好,反而是为秋家添麻烦。”
说完,梅满就再不出声。
过了许久——直到她的后颈子都有些发僵,她听见沈疏时轻轻叹了口气。
他说:“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梅满差点没忍住表情。
要不是还得装装样子,她真想看看他是摆出怎样一副神态说出这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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