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满碰了下花枝,忽然觉得为个杂碎生气很不值当。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难道要把每时每刻都浪费在这种事上吗,还不如多想想该怎么进入内门院。
她是想明白了,可柴群却没放过她。
当天下午有符箓课,她不喜欢这门功课。
入宗一个月来,其他诸如体术、剑术等,她憋着股劲努力,都做到了拔尖,还能远远甩开第二名。
但像符箓或是灵术这些需要使用灵力的功课,她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课上,柴群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也就是她旁边。她没有为此感到高兴,反而隐觉不安。
果不其然,刚上课他就高举起手说:“师兄,我能不能换个位置啊?”
教他们画符的是个筑基不久的师兄,年纪小,做事也粗糙幼稚。
要放那些老辣的前辈身上,多半懒得搭理柴群,这师兄却耐下心问:“好端端的,怎么要换位置?”
柴群将高抬的手往下一指——正冲梅满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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