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低着脑袋说:“秋师兄有什么事要吩咐?”
秋应岭的轻笑落在头顶:“什么时候交了新朋友,也没有告诉我们一声。”
梅满心觉好笑,要是什么事都告诉他们,那他们岂不是札记成精了。
她道:“前不久,我俩坐在一起。”
“这样啊,”秋应岭便问柴群,“还没有见过这位师弟,你是……”
原本呆住的柴群就又活过来了,他或许在想,这位师兄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温柔体贴,还会关心他这种无名小辈。
他立马兴奋应道:“秋师兄,我叫柴群,就是东域柴家!”
“嗯。”秋应岭笑着问他,“怎么分在了外门院?”
“啊,就是,就是……我灵根不佳,没考进内门。”柴群摸摸脑袋,干笑,“让师兄看笑话了。”
梅满不屑努嘴。
还解释呢,被轻贱了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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