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在命运的齿轮中成了真。

        当她开始对现状的改变不抱希望时,梦在悄然间推动了他的恐惧,仅是半天没陪在他的身边,回来时,陆景冥就已经哭得声嘶力竭。

        这哭声与他出生时的很像。

        就连周边环境也是如此。

        秋季早早没了影,京域提前下了第一场鹅毛大雪,宽阔长道,万家门户紧闭,点起灯火阖家躲避寒霜,冷风狂拂扬起一路尘沙,马儿俯首等在蒙馆前,被冻得低声嘶鸣。

        “阿娘,阿娘……”一只生有冻疮的手紧紧抓住了一角青衣,陆景冥连站也来不及,慌忙地跑上前去。

        途中不慎崴了下脚,只得爬跪在谭韵罗跟前哭着认错:“你别丢下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了!”

        青衣女子无动于衷地看着他,灵光流转的美眸里,尽是不耐烦的厌恶:“错了?你也知道你错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不能碰那些东西!”

        “我、我知道……”陆景冥委屈地解释着,“我没有想过去碰,我一直都在听话念书,是顾释叫我拿兵器给他我才拿的!我真的没有……”

        “还想狡辩!”谭韵罗拽动袍角甩开他,厉声呵斥,“他叫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我叫你做的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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