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要将他的存在视为晦气。
这名取的完全不费心力,像是很早以前就想好了的,早到能从陆景冥降生的那一刻追溯起。
父母一辈的孩子里,就属他的名最难听,顾胜今与张佑宁的独子只比陆景冥小上一个月,都能取出释以往风霜,开来日方长的释字。
而林守义与杨虞的小千金,从出生起就饱受家人的宠爱与关怀,在名上取了珏字,林珏,如琢琢美玉,珍贵无比。
陆晦在这两个名字面前,根本抬不起头,许济民接过乳娘怀里的孩子,低头盯着陆景冥沉思。
原本哭红脸的幼儿,在见到新面孔的那一刻起,停住了哭声,他委屈地瘪起嘴,豆大的泪珠挂在了圆圆的下巴上,两只眼睛经过泪水的洗浸变得更加澄澈。
耳边没了吵人的哭声以后,谭韵罗的头总算不再疼,“看来您与晦儿很投缘。”
换个人抱就不闹了。
“也许是吧。”许济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头盯着他额头上的柔水灵印,眸光无奈而心疼。
“时过境迁,于晦境降生之人,必能长于明途之下,洪福齐天,夫人与小公子,都会越过越好的。”
言罢,哄着怀里的幼儿:“你说是不是呀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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