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府待过的那段光阴,是王逸然这辈子感到最无聊的日子,无聊到什么程度?

        逛完所有房屋去数池塘外铺了多少颗光滑的鹅卵石,水里游了几种鱼,笼里飞走过多少只鸟,雌的有多少雄的又有多少。

        做完这些,她依旧闲得发慌发闷,出门跟别人说话,别人听不见,回去跟陆景冥聊天,屁大点的幼儿又不会回答。

        无奈,她只能一言不发地伸手去捏他的脸,把他捏哭了心情才大好。

        渐渐的,逗陆景冥成为了王逸然暂时的乐趣,今日乳娘照常来照顾他,五个月的幼儿已经长开了,比出生时好看了许多。

        他的小脸儿又白又嫩,两只乌黑澄澈的大眼睛干净得像面镜子,瞳孔里倒映出熟悉的人时,陆景冥高兴得抬起两只短手,一张一屈抓着空气,吧唧着嘴巴发出咿咿呀呀的糯音。

        乳娘眼见此景,将他小心翼翼抱进怀里喜欢得不得了,王逸然安静地站在一旁无动于衷。

        她天天都看陆景冥,早就看腻了,小孩子可爱归可爱,但在那副纯真的外表下,到底住着一个邪恶的灵魂。

        这个灵魂的主人会在长大以后杀她,到那时他不会再可爱,留给人的印象只有残忍。

        桃月末,春风暖,乳娘耐心摇着拨浪鼓哄他,哄完以后又为他添上新衣,不是亲母胜似亲母。

        数月过去,谭韵罗很少来看陆景冥,这条生命来的不是时候,从出生起就成为了陆霆旭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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