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跟你形容我的?”
“何止。”徐鞅道,“他说,若不是你刺出去的那一剑让他身受重伤,他也没必要要收我当徒弟。”
“这样?我还以为,你们师徒之间的关系感人至深。”
而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各取所需罢了。”他打量着她,“现在看来,你的确像个白眼狼,不仅重伤恩师,还想杀我这个师弟,就为了保护那该死的陆景冥。”
“谁想保护他了?”王逸然对他的耳聋感到不耐烦,“能不能不要乱说,我明明跟你解释过。”
“解释你也是为了那本账簿?”
“什么账簿?”她一惊。
“别装傻。”徐鞅双手抱臂,看着她控制住那些恶鬼,摆脱被包围的困境,“你知道账簿的作用,不然你阻拦我夺它做什么?”
“能做什么。”王逸然自然而然地撒起谎来,“拿它来害陆景冥呗!”
“你也想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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