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由身高所决定,任何一方的权力,地位,都能更改这两者之间的变换权。”
“就像俯视的人不需要抬头一样,罪恶从来不在一力一气之间。”
王逸然没耐心听他讲这些废话,她只知道她快要死了,她快要变成尸体了!
一具会发烂,发臭的尸体!
她感觉自己的魂魄被装进了一个狭小器皿里,挣又挣不开,动又动不得。
呼吸在难受间变得缓滞,身上唯一快速跳动的地方,只有她的心脏。
她急切地想活下去,再一次逆流起经脉,就如初见陆景冥时一般。
体内血管开始一根接着一根爆开,血液以极快的速度逆流回心脏——生命最开始的那个地方,皮肤表面传出无数下跳动。
发热晕沉的头脑里,理智好似被某种野性快速吞噬,兴奋感被激起,身上传来一阵酥麻。
苏鸿与她说了很久的话,声音从弱到强,从柔到冷,最后的最后,他细致地抚遍了她的脸,指腹一路摩挲过颚边。
他似乎真的喜欢她,真的舍不得她,可这些似乎,抵不过屋里另外一个人轻飘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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