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冰冷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死死地按在床板上,掌心像是攥了把石子,硌的她手腕生疼。

        她下意识偏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嘻嘻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一下子明白了字条的意思,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姐姐,你看到我阿爹了么?”稚嫩的童声在黎夜耳边响起,同时另一只手也被人压住。

        那双手像是两条冰冷滑腻布满坚硬鳞片的怪物,顺着她的手臂不断攀沿,划破她的手臂,胳膊,最后在肩膀的位置停下来。

        鲜血顺着伤口渗到被褥,又沿着床边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越是危机的时候,黎夜反倒愈发冷静下来。

        狗叫是信号!

        叫的时候不能睁眼,睁眼会被找到。但自己的舌头还在,所以舌头掉是因为别的原因。

        “他说要好陪我一起玩的,可我等了好久,他都没有来...”童声里透着沮丧和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