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宫里的人都走了之后,纪氏让薛宝代先回小春院,单独将李桢叫去了明净堂。

        他先前只知道女儿是因为差事忙碌不得归家,如今才知道,居然是这考功的差事,要知道便是像他的母亲南安侯这般资历深厚的老臣,都是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的。

        他的女儿才入朝一年,要想办好这件差事,还不知都吃了多少苦头,得罪了多少人呢,哪里是轻描淡写几个字就能揭过去的,而且加封侍中听起来虽是嘉奖,但也包藏了许多祸患,对此纪氏担忧道:“陛下虽有意重用你,但从今以后,桢儿你恐怕是免不了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了。”

        李桢神情沉稳道:“过满则溢的道理女儿明白,会把握好分寸的。”

        纪氏严肃的面容染上了几分心疼,道:“高官厚禄那些都不重要,最要紧的还是你自己,只可惜我生你时亏损了身子,你母亲又是个愚孝立不起来的,若不然这李府的重担,也不会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若是薛氏能够早日为你开枝散叶...”

        李桢及时打断道:“父亲,听您说,宝代这几日都在陪您诵经祈福。”

        冯掌事顺势接话道:“是啊,您离府那几日,主君整夜睡不着觉,多亏了少主君的安神香囊,主君才睡踏实的,后来又陪着主君祈福,也不曾喊过半句累,真是孝顺又懂事。”

        纪氏点头道:“的确是个有孝心的。”

        话题便这样被转移了过去,在陪着纪氏又寒暄了一会儿后,李桢便告退了。

        小春院里,薛宝代看着太夫送过来的糕点,这桂花糕是他小时候入宫,每次都要吃光一盘才肯罢休的,但他满心都是内监离开前说的话,只吃了一口便没什么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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