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凯文示意工作人员递上两瓶电解质水以及速干浴巾,自己也随之上前。

        他抬手示意邵之莺所在的位置,笑容恭慎地询问宋生以及老板的意思。

        宋生今夜的陪练并非剑馆寻常职员,而是这间私人俱乐部的幕后股东弗兰克,中意混血的老钱贵族,中文名霍猷川。

        不过霍生常年生活在佛罗伦萨,与俱乐部的关系鲜为人知。

        凯文入职不久,还是今日才得知这两位大佬不仅有私交,似乎还是亲戚关系。

        霍猷川闻言抬目望去,距离远,他并没认出邵之莺,只是笑了声,用在妻子身边耳濡目染多年却依然蹩脚的港腔调侃:“鹤年,嗰位靓女好似对你有兴趣,你要不要赏光?”

        宋鹤年佩戴的深色面罩还未摘下,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目光深邃寂冷,沉沉地循着她的方向扫去。

        邵之莺独自一人,正对着落地镜做热身,她素白的面庞上神色专注,由于镜面的折射,双方的位置显得更加遥远。

        半晌没等到宋鹤年的回应,周围空气肃冷,凯文自觉逾越,不由露出紧张的微表情。

        霍猷川很是体察地拍了拍他的肩,他知道凯文也不过为了维系客户。

        他口吻带着意大利人天生的幽默,语气松弛:“小事,最多我陪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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