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刚过,政商界最具分量的名流均已陆续到场。

        顶级宴会场花团锦簇,且有严格分区,贵宾区被列于视野角度最佳的区域,古铜金色座椅舒适度绝佳,遥遥望去亦呈现柔和光泽,是财富与地位最为纯粹的昭显。

        重要的客人几乎都已到齐,钟蓓雯正与律政司司长和立法会主席相谈甚欢,目光却时不时朝后方逡巡。

        贵宾区坐席最正中依旧空着。

        钟家虽是主办方,但有几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包括京北贺家那位,显然是看宋家那位面子来的。

        素来港区为主的场合,都会认他是东道主,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直至八点一刻,偌大的宴会场陷入静谧。

        上至各界名流政要、富商明星,下至雇员、侍者,纷纷朝着来迟的那位投去注目。

        钟蓓雯暗自松了口气。

        那位终于露脸,他身形峻拔修长,沉冷端肃,虽来得迟,但秉持一贯低调作风,着一身黑,仅带两名随行秘书,未回应任何寒暄,在四名保镖的拥簇下沉稳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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