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五,宁大街陈相公府,一早上仆人就早早起来,连门前两石狮子上的浮尘都打扫干净清爽。
今日虽称家宴,宴请的是陈相公门下颇受重视的青年才俊,早几日主母已经吩咐下来,早早做好了准备,下人自不敢怠慢。
巳时开始,便陆陆续续开始有宾客马车进门。
凌府马车来得不早不晚,因着凌母紧张,赵书晴便陪同凌母坐到一个马车之上,凌绝不知道什么心态,用上了府里最大的马车,将三个人塞在了同一个马车之上。
车内空间很大,三个女主人坐在其中自然是绰绰有余,装饰虽不算华贵繁复,胜在舒服便利。
谢灵君看着赵书晴上身葱白底色绣黄色杏花样斜襟襦衫,下着深碧色褶裥裙,娇俏爽利,只是比她往日男装多了两分拘谨。
感觉挺复杂。
谢灵君轻垂双眸,余光看见赵书晴衣裙下合拢绷直的小腿,僵硬的腰背,还有她紧紧抓住凌母的双手,脸上故作自然的表情。
还有不用观察,全身心都在不适的凌母。
谢灵君微微掀开车帘,前方凌绝腰背挺直骑马在前方带路,谢灵君偶尔看他回头,表情沉稳安抚。
但这一路,谢灵君没有见过他的脊背放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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