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最高的冷漠便是无视。
吵架的嬷嬷心中显然也明白,复杂的目光似要穿过院门,却被重重黑暗困住,最终狠狠瞪了眼门口的护卫。
护卫一动不动,像坚硬的沉默的石头。
嬷嬷气极往回疾步走,砰的一声关门声失去了往日的优雅,透露出此刻的气急败坏。
周围的丫鬟吓得头垂到胸膛前。
雕花架子床上的新嫁娘轻轻抖了一抖。
谢灵君身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只见眼前些许地方,垂耳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近。
即使看不见,她也知道,嬷嬷看似愤怒不平声量极大,但毫无办法。
这一场闹剧就像一巴掌扇在了新娘子的脸上,而她毫无还手之力。
但谢灵君怕的不仅仅是这些,此刻她正紧紧盯着眼前:盖头下,正红色宽袍大袖露出来的一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骨凸起,透过薄薄的皮肤泛青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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