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刑法不见血,却似百蚁噬骨,痛楚缓慢而漫长,能将人的意志一寸寸磨成齑粉。

        许是上天还不想这般轻易收了他的性命。

        昨日那位谢大人自昏迷中短暂醒转,不知说了什么,皇帝将他放了出来。

        "平身罢。"

        “转眼你已这般年纪,倒是朕疏忽了,”皇帝审视的目光落在少年单薄的肩头,笑了一声,“上元过后,可愿同朝阳他们一同进学?”

        天子错判冤屈,只会以"恩赏"弥补。

        裴怀璟缓缓起身,齿间萦绕着未散的血腥气。他垂首,平静又恭顺:"谢陛下隆恩。"

        皇帝凝视着他毫无怨怼的神情,忽又开口:“这些年你在宫中拘得久了,今日朝阳出宫行善,你便随行护卫。”

        温晚笙掀起车帘,跟看电视剧似的。

        有行商的小贩、穿梭在摊位间的老百姓,还有坐在家门口吃烤红薯的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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