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这些人也不算大凶大恶,就是有点恶心人,明明能好好说的话非得弄出简陋版宫斗。

        江婉清从刘家拿了好几个白面馒头外加一盆粥,气得刘嫂子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临走前,刘嫂子咬牙切齿,用只有她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和她说。

        “你别得意的太早,就你家程燃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那位置能坐多久还不知道呢,我家老刘是第一顺位,你给我小心着点!”

        “呵,刘嫂子你这话我记住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江婉清拿着白面馒头回家。

        回到家,一开门就看见程燃一脸紧张的向她看来。

        她的头发和衣服都是湿的,刚才外面的争吵他隐约听到只言片语,可腿脚不便他根本出不去。

        “谁欺负你了?”

        她拿了个馒头给他:“先将就着吃个馒头垫垫肚子。”

        “你的衣服怎么湿了?”他又问。

        “刘嫂子说她不小心的,我已经跟她理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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