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情况也只能特殊对待了,扭扭捏捏的反而不好,但她没有抢夺他空出的半边床,而是选择坐在椅子上,趴在床沿睡。
她真的太累了,内心告诉自己不能睡得太深,可没多久就进入深度睡眠。
病房内归于安静,程燃小腹处还有些不适,他闭眼静了静心……
她的头发垂落在他手上,柔软的手还在他掌心握着,这就够了。
深夜,京区大院——
程家还亮着灯,里面有道挺拔的影子背手在屋内踱步。
程母拍拍桌子:“哎呀,我说老程你能不能别走了!看得我心烦,今天电话里里不是说了儿子没有生命危险吗,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说得容易,具体什么情况我们还不知道呢!”
“程燃肯定是特意让人不要通知我们,我们就别给他添麻烦了,听他的上级说他新娶的那丫头在照顾他呢,毫无怨言,看来老一辈的眼光还是不错。”
程父估计是踱步累了,一屁股在妻子面前坐下,猛的倒了一杯茶入口,连个味儿也没尝出来,全当解渴了。
“说起这个,你还记得半个多月前那封匿名信吗?要不是那封信,我也不可能及时向上面申请……”
“是啊,还没查到写信的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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