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出来就看到这场面，吓了一跳，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程燃出示自己的证件。
“报警吧，一个寻衅滋事，一个传播封建思想。”
“啊……好，我这就去打电话。”
“不行！”
有了案底不利于袁忠之后考学，而且她也要跟着进去遭几天罪，江秀赶紧爬起来制止售货员。
“我……我可以道歉，不能报警！”
“同志，你看？”售货员手里还抱着鞋，询问程燃。
他却问江婉清:“你想怎么处理？”
“既然不想进去被警察同志教育，那就在这当着大家的面做口头检讨吧，人民的眼光是雪亮的，他们肯定能辩好坏。”她冲程燃狡黠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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